第86章 “禮成！”

    “事情就是這樣， 真的很抱歉辜負大家的信任，但占據陸小曉的身體絕非我的本意，我也不是有意要隱瞞的， 只是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陸小曉對著眾人解釋了來龍去脈。

    陸宛白一開始是不敢相信的，她不明白在這皆大歡喜的日子， 陸小曉為什么要和自己開這么大的玩笑。

    勉強提起嘴角的她，疑惑地看向澹臺璟，似乎想從她的口中聽到陸小曉剛剛所說，如同往常一樣只是一個玩笑，但她卻看到澹臺璟向她輕輕點了點頭， 證明了陸小曉說的是實話。

    陸宛白頓時感覺胸口發悶， 無法形容的感覺讓她不自覺地在震驚的眼神中加上了一層厭惡。

    陸小曉被陸宛白錯綜復雜的目光凝視，一時不知如何是好。畢竟對于原身的陸小曉來說，感情最深的人就是陸宛白了， 而她也是自己隱瞞時間最長的那個人。

    “對不起， 師姐……”陸小曉緊張又愧疚地說道：“雖然我不是原本的陸小曉， 但是我真是把你當做我在這個世界唯一的親人。”

    陸小曉破碎的聲音傳進自己的耳朵里， 陸宛白環顧四周，天上的陽光照得刺眼， 此刻的她感覺有些恍惚如同雷擊。

    原來玄天劍宗真的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了嗎？原來自己的師妹早就不存在于世了？

    接收不了現實的她忽然向后倒退了兩步，猛地轉身推開人去向著遠處跑去。

    “師姐！”陸小曉怕她一時不能接受這個打擊， 抬起腳步就要往前追去。這時， 萬清漪忽然跳了出來攔在她的面前說道：“這個時候她應該不想見你，還是等她消化一下再說吧。”倉促說完便撥開眾人追了出去。

    呆立原地的陸小曉忽覺手心一暖，側頭看去澹臺璟正擔憂地看向她搖了搖頭道：“清漪說得有道理， 或許這個時候讓清漪去安慰她會更好。雖然你不是原本的陸小曉，但是這兩年時間的情誼也不是假的。我相信師姐她會想明白的。”

    聽完澹臺璟的話， 陸小曉原本焦躁的心安穩了許多，點了點頭輕輕地回握回去。

    扶昭也是被陸小曉的話震驚得不輕，緩了半天才道：“我就說自詡名門正派的玄天劍宗少宗主，怎么追著我家小璟不放。原來是換了芯子，我一直還以為她另有所圖呢。”

    見氣氛已經將至冰點，萬萱兒出來打了個圓場：“既然沒事了，該干嘛就都干嘛去吧，別在這里圍著了。小璟兒，你們兩個最近這陣子也辛苦了，先回房間休息一下吧。”

    澹臺璟點了點頭，心中有無數的話要說給陸小曉聽，也不愿意在這兒耽擱。在瑤霞宮眾人的竊竊私語中，一路拉著衣著怪異的陸小曉回了房間。

    陸小曉任她牽著自己，看著澹臺璟扎成馬尾辮的銀發在自己的眼前上下跳躍，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此刻幸福得仿佛有些不真實。喜到深處，心中忽然涌起一陣酸意。幾經波折再次重聚，她是再也不愿和澹臺璟分開了。

    陸小曉邁進屋內，剛剛關好房門，還未來得及轉身，就被一股熟悉的氣息籠罩。她還未反應過來，澹臺璟已經一步上前，將她輕輕抵在門上，雙臂環過她的腰，將她緊緊擁入懷中。

    陸小曉任由自己陷入這個溫暖的懷抱。澹臺璟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她的臉頰貼在陸小曉的肩頭，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顫抖：“小曉，我真的好怕……好怕你再也不回來了。”

    陸小曉心中一軟，抬手輕輕撫上她的背，指尖在她的發間穿梭，溫柔地安撫著她：“我說過的，有你在的地方才是我的歸宿，我怎么會舍得離開你？”

    然后手指慢慢向下，捧住澹臺璟的小臉。看到自己心上人眼中泛起的漣漪，陸小曉再也按耐不住幾日的思念，一手攬過澹臺璟的腰身貼向自己，就輕輕地吻了上去。

    兩人唇瓣相貼，擁吻在一起。陸小曉開始吻得輕柔，可是卻總感覺不夠，她抱起澹臺璟的身體壓在門上，兩人身形一個調換后，陸小曉的吻由淺入深……

    洶涌的吻向澹臺璟襲來。她的后腦被陸小曉輕柔地扶住，然而嘴里的唇舌霸道卻地占據著自己的每一寸呼吸，像是要將她整個人揉進自己的身體里，融為一體。然而，無論陸小曉如何用力，如何深入，心中那股不安與思念卻始終無法完全平息。

    一陣涼意滴落在澹臺璟的臉上，她明白她的脆弱與惶恐，因此同樣熱烈地回應著她，放縱自己淪陷在她霸道的占有中。她的身體漸漸發軟，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只能將雙手環在陸小曉的頸上，緊緊依附著她，以此來支撐自己搖搖欲墜的身軀。

    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急促而熾熱，直到過去許久，澹臺璟才輕輕推開陸小曉，埋入她的頸邊輕輕喘息著。

    陸小曉也同樣埋在澹臺璟的發間，大口呼吸著屬于澹臺璟獨有的氣息。不過幾息，陸小曉又一把抄起澹臺璟的腿彎，將她抱到床上。

    看著躺在自己懷里的澹臺璟還在輕輕喘息，因剛剛的吻臉上還透著一抹薄紅，陸小曉才有一種擁有澹臺璟的實感。

    輕柔的吻又如雨點一般落在澹臺璟的唇上、臉頰上，最后停在她的耳畔，熱氣升騰，陸小曉低聲呢喃：“璟兒，我真的好想你……咱們明日就成親好不好，然后再也不要分開。”

    “好……明日就成親。”澹臺璟埋入陸小曉的肩窩，雙手緊緊環在她的腰間，閉上眼輕聲回道。

    ***

    次日。

    瑤霞宮內和鉤吾山上緊鑼密鼓地布置著婚禮，雖然時間倉促，所以受邀的賓客并不是很多。但是澹臺妖尊和玄天劍宗宗主的大婚，稱得上是百年里最盛大熱鬧的喜事。因此聞訊趕來看熱鬧的妖族和人族險些踩塌了鉤吾山外的一座小山，只因那山是觀禮的最佳視角。

    “快看！萬妖女王的新娘子來了！”

    不知是誰先報了信，眾人抬頭看去，只見一頂紅色的轎子從眾人頭上飛過，穩穩落在鉤吾山的山門前。

    澹臺璟一身喜衣，頭戴珠翠，看著落在前方不遠處的紅轎。自己的心臟疾速跳動，仿佛要從胸口跳出，不自覺地連步伐都變得有些僵硬。

    羅沐看著陸小曉滿臉笑意地從轎子上穩穩跳下，頭上也不帶個蓋頭，就連盤起來的頭發也都是卷的，感覺真是說不出的怪異。

    她嘆了口氣，雙手抱胸對著一旁的澹臺璟說道：“小璟兒，你真不再考慮考慮我了？陸小曉回來以后一定修為都沒有了，跟你也太不匹配了，門不當戶不對的。”

    話剛說完，羅沐整個人忽然被撞飛了出去。原是萬清漪牽著陸宛白的手擠了過來，她手上一揮，扔到澹臺璟懷里一本書說道：“哪里來的癩蛤蟆，礙眼得很。這是我和陸宛白送你的新婚禮物，祝你和小曉百年好合，共得大道。”

    羅沐恨恨地看了一眼萬清漪后，走到一旁輕笑著抱臂嘟囔：“確實門不當戶不對嘛，怎么不得重新修行一下，再來成親。”其實她早就明白自己和澹臺璟不可能，但是作為娘家人總要為小璟兒說說話的。

    澹臺璟感激地看了一眼陸宛白和萬清漪。她深知陸宛白能在一天之內消化之前的事情，來參加她和陸小曉的婚禮肯定是很不易。

    “來了來了！新娘子來了！”

    隨著賓客的歡呼聲，眾人都將目光投向身著紅色喜服，快步向著澹臺璟走來的陸小曉。見狀，澹臺璟也顧不上什么禮數，幸福的喜悅推著她也趕緊迎了上去。

    看到陸小曉幸福得彎成一道月牙的笑眼，陸宛白在澹臺璟的背后高喊一句：“恭喜！”

    隨即，眾人歡呼聲更盛，繽紛的花瓣和彩帶在兩位新人身邊綻放開來。花團錦簇，鶯歌燕舞，幸福的中心是澹臺璟和陸小曉。

    “怎么不等我扶你下來？”澹臺璟走到陸小曉身旁，牽起她的手嬌嗔道。

    “想早些看到你嘛。”陸小曉看到澹臺璟的手上拿著本書，想到一個時辰前澹臺璟才離開的瑤霞宮，不由好奇地調侃道：“怎么？都成親當日了，萬妖女王還不忘修煉的事？”

    “是師姐和萬清漪送的新婚禮物。”澹臺璟臉上一紅，將書遞到陸小曉手中。自打突破到了合體期后，消息不知怎么就傳出去了，外界眾妖一致尊她為萬妖女王，現在就連陸小曉也來調侃她。

    陸小曉拿起掃了一眼，正想著萬清漪好生小氣，成親的禮物竟然是本書。就看到書上赫然寫著六個大字格外的刺目《玄陰雙修大法》，又有一行小字落在末尾“源于合歡宗”。

    頓時臉色漲得通紅，生怕別人看到書名，手忙腳亂地塞進了自己的衣服里：“你你……你也不看看什么書，就拿在手中跑過來接我。”

    一旁的澹臺璟看得清清楚楚，此時的耳垂也紅得滴血：“我沒想到師姐會跟她亂來，我還以為是知道你現在靈力全失，讓你修煉的什么秘籍呢。”說完抬頭再去看那作亂的兩人時，早就沒了身影。

    “回頭再找清漪算賬。”陸小曉嘟囔了一句后，拉著同樣漲紅臉的澹臺璟向著門內走去，不過心虛的她一路上總感覺兩旁瑤霞宮和鉤吾山的人看她的眼神怪怪的。

    而隱藏在角落的萬清漪則是對一旁的陸宛白哈哈笑道：“誰讓她倆隱瞞咱們那么久呢，這回非讓世人都知道，這兩人大婚當日就拿著雙修法門迎親，看她倆臊不臊得慌。”

    陸宛白有些擔心，悶聲道：“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啊。”

    “有什么不好的，她倆瞞你那么久比這過分多了。”

    陸宛白神色低垂：“但小曉她也是情有可原。”

    萬清漪撇了撇嘴：“反正送都送了，你這濫好人真是沒個頭了。這又沒什么的，澹臺璟現在是萬妖女王了，誰敢在背后說三道四的。”說完了還是悶悶不樂，頓了一下補充道：“不過，此事過后，估計我娘也要和那扶昭成親了，到時候我要下山歷練，你要回去統領玄天劍宗，以后怕是不能再相見了。”

    “我和你一起去。”陸宛白不帶半點猶豫立即開口。

    “什么？”

    “我和你一起去，那些玄天劍宗的人就并入瑤霞宮好了。”

    “……”

    “感謝諸位來客……”從殿內傳出的萬萱兒的聲音打斷了萬清漪的思緒，她向著門內小跑兩步，快進門時，回頭看了一眼陸宛白道：“先觀禮去，一會該遲了。你想去就去吧，但是必須什么都得聽我的才行哦……”

    說罷，立即轉過去的殷紅臉上，透出了忍不住的笑意。

    ***

    殿內已經被賓客圍得水泄不通，眾人眼中盛滿了祝福。

    二位新人手中牽著一段紅綢，并肩而立，虔誠地站立在姻緣石前面。

    扶昭站在姻緣石旁，手中展開金紙做成的姻緣書，朱唇輕啟：“一紙婚書，上表九霄，下鳴九幽，上奏九霄，諸天見證。若負佳人，身死道消，佳人負卿，永無輪回。”

    隨著扶昭的誦讀，姻緣書如同擁有了生命，從她手中緩緩升起，輕盈地飄向陸小曉和澹臺璟。書頁上的字跡如同流水般閃爍，散發出淡淡的光芒。

    澹臺璟接過扶昭遞來的匕首，深情地凝視了陸小曉一眼，毫不猶豫地將匕首在手心劃過。鮮血瞬間染紅了她雪白的肌膚，滴落在姻緣書上。

    “若負佳人，身死道消！”

    結契的誓言需要以兩人的精血為證，陸小曉隨即接過澹臺璟手中的匕首，同樣在手心處劃下一刀，將鮮血滴落在姻緣書上。她回望著澹臺璟的雙眼，眼里是說不盡的溫柔與深情。

    “我若負卿，永無輪回！”

    話音剛落，書頁瞬間爆發出耀眼的光芒，化作一道流光，飛向姻緣石。姻緣石處白芒大盛，竟有兩只凰鳥從石中極速飛出，交纏著迎天而上。凰鳥在空中盤旋片刻，漸漸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只留下那回蕩在空中的鳴聲。

    “禮成！”

    隨著萬萱兒的宣布，賓客們紛紛鼓掌歡呼，祝福聲如潮水般涌來。陸小曉與澹臺璟攜手入座，兩人的目光始終未曾離開彼此，仿佛周圍的一切喧囂都與她們無關。

    陸小曉凝視著眼前的澹臺璟，心中涌起無盡的柔情。

    今日的澹臺璟身著一襲華美的嫁衣，衣袂飄飄，宛若九天仙子下凡。她的眉目如畫，肌膚勝雪，唇邊漾著淺淺的笑意，整個人仿佛籠罩在一層柔和的光暈中，明媚而艷麗，令人移不開眼。

    陸小曉看得有些癡了，忍不住輕聲贊嘆：“璟兒，你今日好美。”她的聲音溫柔似水，帶著幾分沉醉與迷戀。頓了頓，她又笑著補充道：“不對……往日也美，只是今日格外的美。”她的目光中滿是欣賞與愛意，仿佛要將眼前人的一顰一笑都深深鐫刻在心中。

    澹臺璟聞言，臉頰微微泛紅，眼中閃過一絲羞澀與甜蜜。她輕輕夾起一塊藕片放入陸小曉的碗中，低聲道：“小曉，你今日也格外好看。”

    周圍的賓客見狀，紛紛露出會心的笑容。

    扶昭高舉起手中的酒杯，杯中靈酒散發出濃郁的香氣，就連空氣都被染上了幾分醉意。她環視四周，帶著幾分得意與炫耀：“大家今日盡情享受！這可是我特意從人間皇宮內抓來……哦不，是請來的御廚親手烹制的美味佳肴！這酒嘛，更是我珍藏了幾百年的靈酒，今日我家小璟兒大婚，大家可都要不醉不歸才行！”

    殿內歡聲笑語更盛，賓客們紛紛舉杯回應，觥籌交錯間，氣氛愈發熱烈。桌上的菜肴色香味俱全，每一道都精致得令人驚嘆，而那靈酒的醇香更是讓人未飲先醉。

    酒過三巡，過來祝賀敬酒的人一波接一波，剛剛送走敬酒的白詩桃和陸宛白，陸小曉就感覺眼前視線越發模糊，拉著澹臺璟的胳膊躺在她的肩上：“璟兒，我有些暈了，你先帶我回房好不好。”

    澹臺璟見她雙頰泛紅，顯然一副早就醉了的樣子，這才想到這靈酒酒香濃郁，此時的陸小曉沒了靈力，不可多飲。趁著眾人喝得興起，攙扶著陸小曉回了房間。

    “小曉，你還好嗎？有沒有哪里不舒服？”看著躺在床上的陸小曉雙目緊閉眉頭蹙起的樣子，澹臺璟不由有些擔心。她緊緊握住陸小曉的雙手，運轉靈力到其體內，幫她化掉靈酒的酒氣。

    陸小曉確實是醉了，而且醉得不清，她能聽到澹臺璟跟自己說話，卻醉得一根手指也抬不起來回應。

    感受一股股溫暖的靈力傳入體內，神志也些許清明。她慢慢睜開雙眼，模糊的視線內看到澹臺璟一雙水盈盈的眸子，只覺得自己的心都化開。

    “仙女。”

    澹臺璟一根手指撥過陸小曉的鼻子：“當初你可是叫我妖女來著。”

    陸小曉趁機拉住她的手腕， 小心給人拉到自己懷中，在她額頭輕輕留下一吻，撫摸著澹臺璟額前的秀發，嘴角是藏不住的笑意：“怪我當年有眼不識泰山。”

    話音剛落，陸小曉立即翻過身來，手肘撐著床輕輕伏在澹臺璟的身上，溫柔地吻了吻她的嘴角：“還好結契用的是左手。”

    澹臺璟想裝作聽不懂陸小曉在說什么，慢慢側開已經殷紅的臉，細若蚊聲地說道：“先沐浴吧，小曉。”

    ***

    側室的水池中水汽氳氤，模糊了兩人的視線。

    看著近在咫尺的澹臺璟，陸小曉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攬進自己的懷中。光滑細膩的皮膚相親，內心泛起點點漣漪。陸小曉攬著澹臺璟的細腰，身體向前，推著她靠著池邊。可已經走到了盡頭，心裡的距離還是不夠。

    能不能……再近一點……

    本能地用雙腿頂開澹臺璟的膝蓋，輕輕魔動，一絲滑膩在膝蓋上泛開。

    “唔……”

    澹臺璟猝不及防地發出一聲口今口申。只是剛剛出口，就被陸小曉的雙唇堵了回去。破碎的聲音被兩人的唇齒揉碎，唇齒交纏的瞬間，陸小曉感覺身心被澹臺璟的聲音點燃了。

    “你醉了，小曉……”

    陸小曉情不自禁加重了力道，澹臺璟被她的霸道吻得喘不過氣。好不容易掙脫，讓自己休息片刻，頓覺一陣酥麻從身下襲來，流向四肢百骸。整個人瞬間像水一般化開，癱倒在陸小曉的懷裡。

    漫漫池水在澹臺璟朦朧的雙眸中蕩漾，濕漉漉的眼尾泛出點點殷紅。她輕輕抬起濃密的睫毛，水蒙蒙地透過裊裊霧氣看向陸小曉，鼻尖周圍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陸小曉看著自己的身影倒映在這雙動人心魄的眸子裡，喉嚨一緊，低頭吻過美人的頸邊和鎖骨。

    一時的滿足又勾起了更大的谷欠望。

    還是不夠……

    直到感覺到澹臺璟的月要月支開始不受控制地前後擺動，口今口申也漸漸染上了哭腔，陸小曉伸出兩根探去……

    微涼的夜風輕輕拂過，紗簾隨之搖曳，在燭光中投下斑駁的影。

    案頭一對紅燭靜靜佇立，燭芯上躍動的火焰時而輕顫，時而舒展，將暖黃的光暈灑滿整個房間。

    燭淚順著燭身緩緩滑落，在燭臺上凝結成晶瑩的琥珀，映著跳動的火光。隱約可見細小的火星迸濺，在空氣中劃出轉瞬即逝的金線。

    池水湧動，陸小曉一臉饜足地摟著澹臺璟走出，將她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溫柔地為她擦拭掉身上的水漬。點點淚痕掛在澹臺璟的眼角，看得陸小曉心裡又是一緊。

    “唔～”

    陸小曉輕輕低頭，一個沒忍住又將吻落在了她的肩頭。身下的人不受控制地發出陣陣顫栗，嘗試推開陸小曉，似是求饒地說道：“夜深了，小曉……”

    也許是酒精搶奪了陸小曉的神志，她今天不似往日那般聽話。陸小曉咽了咽口水，目光掃到一旁的歸塵，在酒精的驅使下，她鬼使神差地拿起歸塵在澹臺璟光滑的後背劃過……

    澹臺璟猛地瞪大雙眼，剛剛的疲憊瞬間一掃而空。她扯過被子擋在身前：“陸小曉，你敢！”

    “怎麼，你又要打我？”

    澹臺璟一陣頭疼，實在是拿喝醉酒的陸小曉沒有辦法：“我什么時候打你了？”

    “以前……”陸小曉裝作委屈地耷拉著眼睛看向澹臺璟，末了，她又小聲開口道：“好姐姐，最后一次好不好，再續我只這最后一次。”

    陸小曉跪著身體向前挪動，趁著澹臺璟分神的片刻，按住澹臺璟的雙手用歸塵纏繞起來，貼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好姐姐，求求你了，我現在一點修為沒有，你別亂動，我很容易受傷的。”

    耳邊熱氣升騰，感受到澹臺璟的身體忽然緊繃起來，撐起身體的陸小曉還不忘在起耳垂處輕輕含了一下：“我就知道璟兒姐姐待我最好了……”

    一縷清風悄然潛入，撩動了垂落的簾帳。系著簾帳的絲繩輕輕一顫，倏然散開，紗簾如流水般傾瀉而下，將內室的光景盡數遮掩。

    燭火透過輕紗，映出朦朧的光暈，帳內人影綽綽，似有若無。

    水聲輕餉，如珠玉落盤，時而細碎，時而綿長，夾雜著低低的口烏口因。那聲音斷斷續續，如泣如訴，與簾外微風的輕口今交織在一起……

    正文完。